她明明记得段靳屿是走在最前面的。
和上次比赛一样,想到自己又连累了他,穆听梨心底无端生出一股焦躁来。
“不用,你赶紧去前面吧。”
她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包,段靳屿却扯着包没动。
“别逞强。”他说:“我牵着或者背着你走,你选一个。”
穆听梨倔道:“我说了能自己走,不需要你的帮忙。”
段靳屿的凝视有些晦暗不明,也不再说话,强硬地想要牵住她的手。
“我们说好镜头前装不熟的。”穆听梨赶紧躲开:“你去前面,不用等我。”
段靳屿薄唇紧抿,眼底忍着戾气。
“随你。”
他转身就走。
穆听梨沉沉地望着他的背影,不禁吸了吸鼻子。
一连串雪白的脚印沉默地分出了一道分界线。
周围几个兜底的工作人员听到动静,下意识朝他们望了过去。
寒风似在段靳屿的四周覆上了一层层冷冽的霜,一时间无人敢靠近。
穆听梨铆足了劲向前冲,不知又过了多久,才慢慢缓下脚步。
她大口喘着气,感觉肺部像是被塞满了冰碴子,每次呼吸都带着一阵刺痛。
明明是希望段靳屿不要因为她失去房间的选择权。
但。
事情好像被她搞砸了。
众人到齐半小时后,穆听梨才裹着一身风雪匆匆推开了酒店大门。
她刚进大厅,云以便兴奋地凑过来:“这次比赛我是第一名哎,男生们都没超过我,我厉不厉害?”
“啊?”穆听梨愣了愣:“那段靳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