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听梨被他的话噎住。
好在接下来的路上段靳屿没在过分的举动,可穆听梨的心被他搅得一团乱,困意消散了大半。
段靳屿侧头:“想睡就睡儿吧,到了我喊你。”
穆听梨不放心地看着他。
谁知道他趁她睡着了会做些什么。
“如果我真想你对你怎么样,你躲哪儿都没用。”段靳屿勾着玩味的微笑,低声说:“姐姐,你还是赶紧休息会儿吧,节目组晚上还有活动呢。”
“你!”
穆听梨瞪大眼睛,一时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概括他。
不想理会这个过分的家伙了,她闭上眼睛,靠在了座位的窗台上。
没一会儿,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只是她睡得并不安稳,车内的温度渐渐变低,她冻得不禁缩了下脖子。
而后似乎有什么温度的东西盖在了她的身上,迷蒙之际,穆听梨满意地弯了弯唇,进入沉沉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段靳屿说:“到了,把羽绒服穿上。”
“穿羽绒服做什么?”穆听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还有些迷糊。
“看窗外。”
穆听梨闻声转过了脑袋,视野所及之处是一片茫茫白雪,除了山风刮过的簌簌声,只剩下刺眼的白。
这里没有任何建筑,也没有旅客身影,唯有一条通往山下的道路,两侧昏暗的路灯散发着清冷的光。
夜色愈发浓郁,大地的一切都被雪覆盖住了,月色也显得稀薄。
云以边套衣服边抱怨:“房子呢?我们今晚要住的民宿呢,这荒郊野岭的让我们下车做什么?”
她声音大得连后排的穆听梨都听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