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烛火,两人画完后,一同将画纸上交给了卫东。
卫东仔细欣赏着两幅画作,脸色逐渐古怪起来:“姑娘的画堪称一绝,可公子这画技……”
他顿了顿,评价道:“实在一言难尽。”
穆听梨闻言,出于好奇,伸过脑袋看了眼。
段靳屿那幅画毫不夸张地说,简直就是鬼画符。
穆听梨沉默良久,一本正经地问他:“我长得有这么抽象么?”
段靳屿:“……”
卫东放下两张画卷,清咳一声:“以公子的水平肯定是无法通过此道,二位还请回吧。”
穆听梨顿时有些傻住了。
按理说节目组设置的关卡肯定会放水啊,暗道外头有那么多的“刺客”,回去肯定是不能回去的。
就在她陷入沉思的时候,听到段靳屿说:“左右不过是才艺展示,我弹一首曲子,你看怎么样?”
“这个主意不错。”卫东咧开笑来:“那请问公子需要什么乐器?”
段靳屿顿了顿:“琵琶吧。”
穆听梨惊讶地朝他望去,脑海不由地想起他曾经在拉二胡的场景,那声音堪比锯木头,与他画作水平差不了多少。
她小步挪到他身旁,故意压低了声音:“你确定要弹琵琶么,要不换个熟悉些的乐器?”
段靳屿略微抬眉:“放心。”
卫东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了把琵琶,段靳屿拿过乐器,手指拨动着琴弦,旋律嘈嘈切切如玉珠洒落,乐声宛如仿佛冬日里的烈阳,点燃了四周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