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听梨诧异地望过去,那人就站
在木屋二楼的窗后。
江颜淘汰。
只是旗帜不在她的身上。
段靳屿说:“她的队友应该在附近。”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木屋,屋子里已经空空如也。四周安静无比,只有两人轻微的脚步声。
段靳屿随即倚靠着墙,撩起袖子打开弹匣。
“你受伤了?”
穆听梨这才注意他手肘处有道伤口,不深,但因为他皮肤太白,所以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没事。”段靳屿边换弹匣边说:“刚不小心被伸出来的树枝划到了,小伤而已。”
穆听梨皱起眉,立刻拿出背包里头的绷带和药水,而后弯下腰来:“你坐下,我给你上药。”
闻声,段靳屿乖乖坐下,把胳膊递给了她。他始终低垂着眼帘,盯着她的侧脸。
穆听梨的表情一直很凝重。
当她快要为他缠好绷带时,段靳屿忽然抬起了头,用另一只手拿起了枪械。
穆听梨认真地替他挽好袖子,正要抬头,段靳屿手腕一转,长长的枪管挑起了她的下颚。
穆听梨的眸子一瞬间有些惊慌。
眼前男人的眉眼既嚣张又狂妄,还带了些深不可测的危险。他勾了勾唇,声线低沉散漫:“我带你去杀人,怎么样?”
在安静空旷的环境里,这话乍一听格外惊悚。只是他带着笑,穆听梨反而有种他们不是去“杀人”,而是“救人”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