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地瞥向穆听梨,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他转身问导演:“可以重新抽一次么?”
这时顾灵插了话:“陈老师,只是个小游戏而已,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耍赖换惩罚的话,其他人还怎么玩呀。”
“再说了,陈老师真的不想抱一下穆老师么?”
她的笑容天真烂漫,语气却透着一丝促狭。
陈昀礼没应声,一双眼眸紧盯着穆听梨,像是在等着她的答案。
穆听梨抿了下唇。
自我催眠只是个拥抱而已,二十秒很快就能过去,她不能在节目上这么扭捏耽误大家大家时间。
“好。”她轻声。
陈昀礼低下眼,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抱住了她。
穆听梨身子瞬间僵硬到不行。明明他的胸膛宽厚而温暖,可她总觉得像是掉进了冰窟,浑身都不自在。
每一秒都被拉得那么长。
穆听梨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度秒如年。
原来穆听梨还没意识到,原来自己这么排斥除了段靳屿之外任何异性的接近,生理性感到不适。
如果眼前的人是段靳屿的话。
就好了。
穆听梨的脑子里情不自禁地冒出来个念头。
这么想着,她的余光瞥向了段靳屿。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懒散地斜靠着墙,似乎对眼前的场景毫不在意。
穆听梨收回视线,垂了垂眼睫。
从他进门开始,就一直将她当空气。
或许他根本不在乎吧。
她没注意到的是,段靳屿藏在裤袋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打火机,那金属外壳都被捏得发烫,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