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夜晚,段靳屿这次没有发现。
那就当这件事不存在好了。
对。
就当不存在。
“我刚刚一定是在做梦。”
“我刚刚是梦游了。”
“对,梦游。”
经过这么自我安慰了一番后,穆听梨强行将思绪抛之脑后,盖上被子睡觉。
但一夜过去,她满脑子还是那个吻。意料之内地,她没怎么睡好。
隔天早上。
穆听梨做足了心里准备,推门出了房间。一走到客厅,段靳屿正在准备早餐。
穆听梨抿了抿唇,眼神不受控地朝他的那颗泪痣看去。
段靳屿放好早餐,瞥向她:“发什么呆,赶紧坐下吃早餐。节目组那边说,今天有重要的活动安排,我们要早点回去。”
穆听梨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嗯了声,拿过桌上的
面包就干嚼。
段靳屿顺势将桌上的牛奶推给她:“喝杯牛奶。”
穆听梨安静了两秒:“好,谢谢。”
沉默了一阵,她又忍不住抬头看向他。段靳屿的神色困倦,耷拉着睫,像是没睡好。
穆听梨主动问:“你身体还是不舒服么?”
“不是。”段靳屿懒洋洋道:“就昨晚做了个梦。”
穆听梨接话:“什么梦?”
“我梦见……”段靳屿身子向后靠,抬睫,若有所思说:“有人好像亲了我一下。”
时间仿佛静止。
穆听梨故作淡定地回道:“你都说是梦了,那肯定是假的,不要想太多。”
“是么?”段靳屿像是自言自语:“我感觉有些真实。”
安静了一瞬,穆听梨镇定地继续给他洗脑:“你昨晚发烧了,可能脑袋不太清醒,分不清梦境和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