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昀礼像木头一样怔在原地,他也知道,自己很早就没机会了。
他刚刚那样说无外乎是嫉妒。
嫉妒段靳屿在穆听梨心里的位置。
明明他们认识不过一年,后来又七年多未见,他在她心里仍旧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云以震惊:“连陈老师在段靳屿面前都毫无招架之力么?”
穆听梨:“是啊。”
云以不禁感慨:“段靳屿还是太全面了。”
然后她看向穆听梨。
“?”穆听梨问:“……你看我做什么?”
“羡慕。”
穆听梨也不懂她羡慕什么,只能将注意力继续放到赛场上。
她忽然想起高中时看段靳屿打篮球,也是这般的耀眼夺目,轻松地就将对手碾压。
只是今天,他打得格外暴力与激进,像是再抒发着某种怒意。
他在针对陈昀礼。
可为什么?
比分逐渐拉的更大,段靳屿实力不用多说,顾灵表现得也相当出色。她作为防守端,也是无可挑剔。
每次陈昀礼的扣杀眼看要得分,她都能以惊人速
度进行扑救。
两人的合作像如舞台那般默契,让人赏心悦目。
结果可想而知,直接零封对手。
段靳屿扔下排球,转身朝休息区走。
“……”
陈昀礼累得干脆躺在了沙滩上,闭了闭眼。
他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这只是场排球比赛,而不是拳击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