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云以奇怪地看她:“你今天怎么总是魂不守舍的?”
穆听梨立刻甩了甩胡思乱想的脑袋:“没什么。”
段靳屿在一众嘉宾里拍摄经验最多,所以摄像师原先是想让他给其他人打个样,可他忽略了同为搭档的穆听梨是个没任何经验的菜鸟。
无论摄影师怎么指导她的拍照姿势,呈现出来的永远是她那张僵硬的脸和身体,拍出来的镜头没半点美感可言。
而这位摄影师的水平不仅业界楷模,也是位重度强迫症患者,拍不出满意的照片绝不罢休。
“穆老师,好歹笑一个嘛?”摄影师惆怅地抓了抓头发,很不能理解:“我们这是在拍照不是上坟,你怎么会露出那么为难的表情?”
“对不起。”穆听梨只能鞠着躬道歉。
她也知道自己耽误了拍摄进度,可她拍照一直以来就非常容易紧张。
尤其这次她还穿着泳衣,与同样穿着t恤短裤的段靳屿亲密地站在一起,再加上周围那么多工作人员和嘉宾看着。
她的动作和表情完全不受大脑控制,整个人就像僵尸般僵硬。
段靳屿见状,走到了摄影师面前。
也不知他说了什么,摄影师那张原本纠在一起的脸绽放出大大的笑:“这个好,这个好极了!你快去拿!”
段靳屿嗯了声。
他转过身,朝穆听梨招了招手:“过来。”
穆听梨赶紧小跑过去,段靳屿伸手轻轻弹了下她额头:“拍个照而已,干嘛露出这幅表情。”
一瞬间的疼痛让穆听梨的脸庞变得生动起来,她捂着额头问:“你刚刚和摄影师说了什么?”
段靳屿没回答,而是说:“别担心,一切都有我,更何况只是拍照这么小的事情。”
“所以别难过了,嗯?”
穆听梨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