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眸:“你还没说怎么了?”
穆听梨忍着不出声,眼中带着明显的雾气,湿润得像凝了一层光。
段靳屿心念一动,那些深藏的欲望似乎在此刻展现出一角。
他将一旁的塑料椅拉了过来,懒散地坐了上去。他另一只手始终没放开穆听梨,伸手直接将她扯坐在自己的腿上。
慵懒的夏日中,蝉鸣叫嚣着暑意,四周万籁俱寂,无边夜色温柔地仿佛掐出水来。
原本不算宽敞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段靳屿的一只手绕到她的背后,眼神里隐着几分晦暗。
穆听梨终于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危险性,下意识想要挣脱,箍在腰后的指节却骤然收紧,她不由地跌坐下去,突然贴近的距离让穆听梨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呆呆地抬头望去。
男人垂眸望着她,神情漫不经心,好似再看什么好玩的玩具。他鼻尖以下被细碎的月光映着,不见底的眼眸更加深沉。
借着月色,穆听梨糊涂的脑袋隐约认出面前的男人是谁。
“……段靳屿?”她不确定地喊了声。
“嗯,是我。”他低声诱哄:“再叫一次。”
穆听梨抿唇不肯。
段靳屿指尖的力度加重了几分,一瞬间的窒息感涌入穆听梨的喉间,她不得已出声再叫了一次。
“段靳屿。”
过分甜腻而委屈的声线让段靳屿眯起了眼,尤其是拉长的尾音,听起来像是求饶。
闷笑声传入耳畔,连带着他眼下的那颗泪痣随着他的动作更加妖冶。
穆听梨搞不懂他为什么要笑。
或许是喜欢看她出丑,看她狼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