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一顿,也许是进地铁拿手机的时候,不小心将门票带了出来。
就在这时,段靳屿低磁又清冽的声音从场馆内飘了出来,涌入她的耳朵,期间还伴随着粉丝震耳欲聋的掌声与尖叫声。
如此恣意又张扬的演唱风格,全天下也就他一人。
穆听梨失魂落魄地走到一边,从包包掏出手机,才发现有两条消息。
hr:【不好意思,老师,您画的风格不太适合我们公司,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段靳屿:【到了么?】
穆听梨眼睛一阵酸涩,知道事已至此,不可能再进会场。
她在对话框里敲了许多字,说了许多理由,最后还是一一删除。
只留了两个字:【抱歉。】
乐团成员正在锣后台密鼓地换着衣服,所有人忙得就跟个陀螺一样。
贝斯手江星煦换服装的同时,扭头看了眼身侧的段靳屿,好奇问:“哥,你到底再看什么啊?从开场前,你就一直站在幕后看着观众席。”
闻濯正扣着衬衫纽扣,闻声,目光也若有所思地望了过去。
段靳屿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下。
只是这时的升降台已经缓缓升起,他的眼角余光只是略略扫了眼屏幕。
霎那间,灯光熄灭,全场陷入一片黑暗。
但场馆内的欢呼声仍旧一阵高过一阵。
幽暗的光线伴随着雾气慢慢洒落,段靳屿坐在了追光灯下,拔出架在钢琴的麦克风。
段靳屿所创作的音乐大多节奏感极强,旋律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