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她误会了。
而后穆听梨便听到旁边传来一阵低低的笑音,紧接着戏谑道:“嗯,是我找人放的。”
“……”穆听梨忍不住笑:“段靳屿,你就是个幼稚鬼。”
“切。”
穆听梨神色正经起来:“谢……”
话音未落,段靳屿打断了她的话,不甚在意地说:“说谢谢就不用了,你喜欢就好。”
于是穆听梨将剩余的话咽了下去,安静了好一会儿,她侧过头:“段天璇。”
“嗯?”
“我也带你看个东西吧。”她语气认真。
段靳屿扬了扬眉:“什么?”
穆听梨站起来,卖起了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段靳屿跟在她的身后。
他实在没想到,除夕夜里,穆听梨会带着他来爬山。
深冬季节,山风呼啸而过,风灯摇晃,山野岑寂。脚踩在枯枝败叶上,清脆的声音尤为刺耳。
随着往上走,四周越来越黑,只剩下手机的微光。
段靳屿害怕封闭环境,怕黑。
这是生理性的恐惧,不受思绪控制。
段靳屿每爬一步,脑海不停地浮现出小时候被关在小黑屋的一幕幕。
场景越积越多,像是电影般,逐帧开始放映起来。
当然,比起继母的虐待,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父亲的无视以及母亲的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