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听梨好脾气地跟他解释:“我学的是文科，而且现在教的是地理。”

“噢，没关系。”段靳屿笑了：“我马上转去文科。”

“……”

四周安静，灯光照在沙发上，佟远出了厕所，拿出数学卷，有一题抓耳挠腮地也写不出来。

他鼓足了勇气，指着题目，结巴地问穆听梨:“里……”

段靳屿目光顿时冷得像是要射出匕首来，佟远咽回嘴里的话，赶紧改口:“学…学霸，这题怎么做？”

穆听梨正准备给他讲题，段靳屿一把拿过她面前的卷子：“这题我教你。”

佟远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穆听梨说:“这是高三的卷子。”

段靳屿低头刷刷写下解题步骤，递给佟远：“这样解就行。”

佟远对了下答案，确实正确的。

但段靳屿写出来的步骤，对他而言，像是火星文。

他挠着头:“抱歉，我看不懂。”

“很好。段靳屿一本正经道：“给我把公式背下来。”

佟远:“……”

穆听梨忍着脾气，把段靳屿面前的书本全部摞到一起，对他说:“你去前台那边看书。”

段靳屿脸色很不好，咬字不自觉地加重:“你赶我走？”

“不是。”穆听梨语气严肃道:“我们快高考了，每一分都很重要，你别捣乱。”

两人对视了会儿，段靳屿沉默着从她手里拿过书本，坐到她身旁，专注地写起了题。

见他不再捣乱，穆听梨重新拿过佟远的卷子，认真跟他讲解题思路和步骤。

佟远紧抓着笔，如坐针毡，补习结束后，他马不停蹄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