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间隔着好几个人的距离。
冬天的寒风像是能割裂人的皮肤,穆听梨冷得搓了下手。
自从元旦晚会结束后,她和段靳屿默认了这种怪异的相处方式,互不搭理,互当陌生人,却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是。
她在哪儿都能碰见段靳屿,她又不是傻子,知道肯定不是偶遇。
没一会儿,公交车驶来,因正值晚高峰,车厢内乘客很多,穆听梨艰难地抓着吊环站着,逼仄的空间让她快要喘不过气。
忽然间,有个人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没靠得太近,手臂拉住吊环,侧着身体,像是画了个圈,将她拢在安全范围内。
一时间,周围的嘈杂声变得闷闷的,穆听梨没有回头,眼前的车窗已经清晰倒映出少年肆意的面庞。
不知过了多久,公交车轻晃着停下,关门,段靳屿比她先下了车,穆听梨静静跟在他的身后。
快到俱乐部时,穆听梨小跑到他的跟前,真诚说:“刚刚谢谢你。”
段靳屿牵了牵嘴角,带着几分自嘲:“你现在是不是只会说这两个字?”
“什么?”穆听梨没听明白。
段靳屿没再回话,径直穿过她,拉开店门,走了进去。
“……”
好像又把他惹生气了。
穆听梨垂头丧气地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懊悔。
想着之后还是别找他说话好了。
就这样,穆听梨在忙碌中,迎来了一月底的期末考。
两天考试结束后,众人纷纷坐在教室里哀嚎,颜渺叫得最为凄惨,说考不上大学了,要去工地搬砖了。
穆听梨在一旁不停安慰她:“寒假我会抽空帮你补课,别担心,大学肯定能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