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每个夏日我都会与你重坠爱河。
……”
炫目的灯光不停闪烁,全部集中在段靳屿的身上。
穆听梨仰头看着他。
四目对视。
强烈的视线,锁骨上的薄汗,以及沉醉的歌声,使她胸腔内的心跳不断加速。
表演结束,就在主持人即将上台时,段靳屿忽然从地上拿过一把二胡。
所有人一脸懵逼。
包括台上的乐团成员。
段靳屿拿着二胡坐到椅子上,姿态随意地架起了琴弓,乍一看架势有模有样。
颜渺惊呆了:“段靳屿……要拉二胡?”
穆听梨沉默了两秒,说:“他说过会一点。”
段靳屿端着弓拉了两下,一阵刺耳干涩的声音如锯木头般从扩音器传了出来,响彻全场。
众人纷纷捂住耳朵。
段靳屿似不过瘾,一手按着弦,一手拉着弓,短促难听的音调一个个慢慢蹦出来。
鼓手离扩音器最近,实在忍不了吐槽道:“你他丫的玩什么抽象艺术!难听死了!”
段靳屿拉完,收起二胡,隔着拥挤的人群,语气认真地对穆听梨说:“琴弦会说话。”
穆听梨对音乐并不了解,过了很多年她才知道,当时段靳屿用二胡奏出来一句话——
对不起,穆听梨。
元旦一过,高三正式进入了冲刺阶段。
穆听梨比以往更加努力,铆足了劲儿学习,卷子一张接一张刷,都不带停歇。
颜渺担心她的身体,劝说:“晚上你还得打工,下课还是抽空休息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