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个不停。
她连忙打开看,一长串颜渺发来的消息,大致意思都一样,让她别搬椅子了。
穆听梨划到最后条消息:
【段靳屿给你留了位置,顺便我也沾了光,嘿嘿。】
段靳屿放回椅子,和穆听梨一起走去礼堂。
两人保持了一段时间的沉默。
上台阶时,穆听梨忽地出声:“段靳屿。”
段靳屿垂了垂眸,这会儿他站的台阶比她更高,气场显得更足。
明明他比她小两岁。
穆听梨莫名觉得压力大。
她顿了顿:“谢谢。”
段靳屿淡声:“不客气。”
礼堂内的所有灯光还没关,整个空间亮堂堂的。
穆听梨找到位置坐了下来。
颜渺撕开了包薯片,递了片给她,顺便问:“对了,段靳屿到底表演什么节目啊?”
穆听梨嚼着薯片,猜测:“唱歌吧。”
话音刚落,头顶的灯光霎那间熄灭,礼堂内陷入一片黑暗。按照惯例,首先该是校长或教导主任的长篇大论,可半天也没见人上台。
学生们在底下一直吵吵嚷嚷问怎么回事,突然,幽紫色的灯光洒下,段靳屿携着几位成员撩起红色幕布,步伐懒散地走到舞台最前面。
看到台上出现的少年,礼堂内瞬间爆发出一阵尖叫。
“卧槽!是段靳屿!!”
“他垮的是吉他还是贝斯?”
段靳屿将吉他往肩上随意一垮,几位成员相互对了个眼神,随后鼓手举起鼓槌,在空中敲打了几下。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