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她并不是意气用事,而是认真考虑后的结果。
她这些年存款不少,养个儿子没有任何问题。
彼时段老爷子已经去世,段终易早已坐稳了盛世集团的掌权人。
他居高临下地淡道:“天璇你带不走。”
温静书知道以段终易的本事,她在离婚官司上,肯定打不赢这个男人。她没再和他争,也没再提离婚,在家继续带着段靳屿,过好自己的生活。
小孩子其实很敏感,这时候的段靳屿早就发现了父母婚姻状况出现了问题。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低着头,若无其事道:“我想跟你,妈妈。”
温静书顿时红了眼眶。
她打算就这么闭眼过下去,等段靳屿十八岁再说。
温静书是个潇洒自由的女人,爱得起放得下。既然段终易外头有了很多女人,她也不会亏待自己,开始参加各种社交宴会。
在一次商业活动上,她认识了个法国男人。两人一见如故,兴趣相投,后来他们经常相约出去。
一日夜里,温静书和法国男人看完画展回到家,一打开灯,她看到了坐在客厅的段终易。
段终易从身侧拿出一沓照片扔在了温静书的跟前。
温静书随便扫了眼,都是她最近和另一男人在一起的近照,但彼此很有分寸,并没有亲密举动。
段终易冷冷说了句:“男人出轨和女人出轨不一样。”
这句话如同压断温静书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听得简直想发笑:“有什么不一样?”
段终易没解释,起身离开。
温静书掌心渐渐收紧,冷声说:“段终易,出轨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