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靳屿挂断后,那头仍然坚持打过来,他烦躁地干脆关了机。
随后他将手机一扔,躺到沙发上,说:“累了,睡会儿。”
穆听梨找了条薄毯给他盖上,而后弯腰收拾好书和笔。
她正准备回前台座位时,段靳屿睁开眼,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很用力。
“姐姐,能不能就在这边看书?”他的嗓音很哑,像是在沙砾里打磨过一样。
穆听梨声音很轻:“好。”
她重新放下书本,摊开了本笔记复习,可效率明显低下。她余光一瞥,正好扫到了段靳屿写的那张物理卷。
穆听梨拿起来看,并不是她想象中的空白一片,满满当当写的全是步骤。
再对比卷子最后的答案。
一题题扫下去,竟然全、全对。
穆听梨:“……”
穆听梨:“?”
她彻底懵了。
店长不说段靳屿总得零分么?
而且她清楚地记得段靳屿之前问的那道数学题,非常基础。
普遍来说,在高中阶段,物理往往比数学更具难度。
他物理都能做出来,数学没道理不会啊?
就在她陷入沉思的时候,云澄拿着手机从楼上下来,伸手推了推段靳屿:“阿璇,你爸的电话。”
段靳屿闭着眼,一动未动。
云澄又叫了两声。
他依旧如此。
云澄叹口气,重新接起来。
“他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