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下意识想抓住他的手臂留住他:“学长……”

段靳屿敛了笑意，瞧着她，声线是不近人情的凉薄。

“离我远点，不想姐姐误会。”

女生一愣，眼里顿时闪着泪光，低头难堪地跑了。

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看戏的闻濯摇摇头，叹口气，这周已经是第几个了？

段靳屿回到座位，闻濯推了推他的肩，问:“你风雨无阻的每天出现在高三一班，导致学校所有人都传你正在追学姐，那你到底有没有向她告白啊？”

段靳屿从抽屉随便拿出一本书，摊在桌上：“没。”

闻濯噙着笑，贼嘻嘻地挑了下眉:“别怪哥没提醒你，告白也得讲究时机啊，女孩子很注重仪式感的。”

傍晚初秋的风带了丝凉意，穆听梨拢了拢外套，和段靳屿一前一后走在校外的梧桐树下。

疏散的月光透过枝叶映在地上，细碎的光影随着风摇曳流动。她今天放学较晚，街道已经没什么学生，一路走下来，寂静无声。

“穆听梨。”段靳屿忽地出声。

“嗯？”

“我拒绝了。”

穆听梨没懂:“什么？”

“那些女孩。”段靳屿说：“我全都拒绝了。”

穆听梨愣了下，而后缓缓说：“其实我一直觉得，被人喜欢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当然啦，他的喜欢不能造成别人的困扰。”

段靳屿顿了顿：“那你呢？”

穆听梨不解地看他:“我什么？”

段靳屿收起惯来散漫的模样，眉眼深邃似潭：“如果有人喜欢你，你会感到幸福么？”

穆听梨轻嗯了声:“应该会吧。”

段靳屿薄唇微动，可声音像是卡带了似的，竟吐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