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一次下课后,几个男生又像往常那样在班里讨论起他的母亲。
不知道什么字戳中了段靳屿的神经,他当场发飙,抄起凳子,径直砸了过去。
几个男生吓懵了,怒道:“段靳屿,你疯了吧?”
段靳屿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眼眸森然,握紧了拳头,一个个招呼了上去。
他上学早,当时还没发育,身高比同级矮不少,自己被对方几人打得头破血流了也不肯罢手,死死拽着对方的衣领。
就算老师来了,他还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就和现在一样。
像一只暴怒的小狼崽,听不到任何人的劝阻。
闻濯见拉不动他,急得嗓音都拔高了好几度:“放手啊!段靳屿!不能真的闹出人命来啊!”
“我踏马还指望你做我未来乐队主唱啊!”
段靳屿充耳不闻,手掌还在用劲,掐得肖佳琪面色涨红。
他漠然地盯着她的眼睛,从喉咙深处里蹦出一句:“谁准你拿她的稿子?”
“松…松开……”
肖佳琪痛苦地流着泪,体内的空气越来越少,呼吸变得艰难又沉重。
出于求生欲望,她抖着手指,扔掉了还没来得及烧掉的演讲稿。
轻飘飘的两张纸被风吹到了不远的垃圾桶旁。
段靳屿眼里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松开手,走向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