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那个场景,他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所有矛头指向他,却没一人替他辩解。
那时候的段靳屿,该多么孤独和委屈啊。
难怪前几天他被教导主任叫去的时候,一个字也不肯解释。
想到这里,她心口竟有些难受,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云澄弹了下烟灰,淡淡说:“或许阿璇解决问题的方式有点激进,可他也是为了救人。而且在那样的情况下,谁也不能保证比他做得更好。”
穆听梨垂下眼睫:“很多人误会他了,一开始我也是。”
……
段靳屿回到俱乐部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他径直走到穆听梨的跟前。
这时她手里正提着一大袋垃圾往外走。
“我去扔。”段靳屿从她手里拿过垃圾袋。
穆听梨看他:“你脸受伤了。”
“嗯。”他无所谓的语气。
“扔完垃圾,你坐在沙发上等我。”穆听梨说:“我出去一趟。”
旁边就有药店,她买了支跌打损伤的药膏和碘伏棉签回来。
穆听梨跑得一头汗,将袋子递给段靳屿,温吞着说:“快上点药,要不然之后可能会发炎,而且破相了也不好看。”
段靳屿若有所思地盯着她:“我不会啊,姐姐,从来没涂过。”
“很简单。”穆听梨耐心教导着:“用碘伏棉签先消毒,再使用药膏,往伤口上抹就行了。”
段靳屿坐到沙发上,伸直了两条腿,累极了似地往后靠:“怎么办呢,还是不会。”
穆听梨莫名有点来气。
反正又不是自己受伤,管他那么多干嘛,她转身回到座位继续写试卷。
还不到两分钟,她坐到他身侧:“坐好,我帮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