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兼职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穆听梨说:“所以。”
段靳屿:“?”
“你不要和我说话。”
“……”
段靳屿气笑了:“为什么?”
穆听梨垂了垂眸:“店长说的。”
段靳屿看了她一眼,没再应话,转身上了楼。
穆听梨盯着光滑锃亮的地砖,忽然意识到刚才说的话有点歧义。
店长让她不要烦段靳屿,而她说反了。
不过。
最终表达的意思都一样。
好像也没差。
……
云澄已经回到二楼正在打壁球,段靳屿找到他,语气拽又不悦:“你和她说什么了?”
壁球在墙上砰地发出一声响,云澄扭头看他,一脸茫然:“什么?”
段靳屿脸色冷然,言简意赅地将刚才的事说了遍。
听完,云澄气定神闲地不答反问:“这怎么能怪我?昨天你走的时候,还特地提醒我,让她不要烦你。”
“……”
云澄像看戏似的,碰了下他胳膊肘,出声调侃:“现在人家姑娘按照你说的做了,你怎么还不高兴啊?”
段靳屿没应,抬脚要走。
“阿璇!”云澄大声喊他:“你们两什么时候认识的啊,怎么都没听你提过。”
“还有,你这个年纪,千万不要早恋!”
回应他的只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穆听梨在卫生间洗完拖把,回来时,正好看到段靳屿站在一台娃娃机前,手指摇晃着操纵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