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枚雪花被风带着落在窗台边,又很快消融。
秦挽朝柯越伸出手,下一瞬就被抱着跨坐到了腿上。
两人面贴着面,身上的气息都融合在了一起,有种无名的悸动在胸腔跳跃。
秦挽埋下头在柯越喉结那块轻咬了一下,似乎在惩罚,但又不太像。
听见柯越克制的呼吸声,她才缓缓开口:“你既然都去了伦敦,那为什么不直接点来见我?还要绕一大圈和玛丽阿姨套近乎?”
酒精的气味在洗漱完后已经消散了很多,但说话时还是避免不了嗅到一丝余味。
仅剩的一缕在空气中发散,牵动着两颗热烈的心相互靠近。
柯越的身体逐渐绷紧,自然没错过秦挽狡黠的眼神。
他说话时语气低沉:“怕你不想见我,也怕你有新的生活,会打扰你。”
略带委屈的情绪引得秦挽没忍住凑上去轻吻了一下。
她感叹道:“原来你也有这么胆小的时候。”
原来他们都一样。
在爱人面前变得“胆小”,是心动的特权,也是心动最真实的证明。
那份微妙的、犹豫不决的情感,是他们彼此生命中最珍贵的体验。
感觉秦挽越抱越紧,柯越担心她喝了酒难受,问道:“怎么了?头晕吗?”
秦挽摇了摇头,捧着柯越的脸一脸自豪:“区区两罐,不值一提。”
柯越仔细端详着秦挽的脸色,确定没有异样才掐了一把她的腰,问道:“上次问你就没说,谁教你这么喝酒的?”
落在秦挽腰间的手弄得她有点痒,她扭动着身体,冲着柯越笑:“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