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呀,柯总不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吧?”
“我也感觉不是,你没发现宇哥今天一直唱的伤感情歌吗?”
众人七嘴八舌,但这会吴开宇却安静了。
不知道是不是唱累了,仰着头靠着沙发背休息。
玩牌的几人几乎都是柯越他们的高中校友,多少和吴开宇比较相熟,见他心情不佳就招呼着人一起玩。
吴开宇一走,赵翰飞也
就解放了,跟着凑到牌桌边。
温熙一早就交代过他们别惹事,他们玩牌几乎都是用酒做赌注。
整间包厢里到最后只有柯越和赵翰飞滴酒未沾。
柯越玩牌就没输过,不过也没人敢灌柯越,就算有人敬酒也会被他摆摆手拒绝。
而赵翰飞则是知道他酒量不好怕扫兴一直没下场玩。
秦挽不擅长打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坐在柯越边上旁观。
看和玩终归是有区别,才看了一会她就昏昏欲睡。
眼看着秦挽不自觉往旁边偏头,柯越立马抬手护住她的脑袋。
他的视线从牌桌上收了回来,凑近到秦挽耳边问道:“困了?我送你回去。”
四周的目光纷纷落在秦挽身上,她不自然地拉开和柯越的距离,摇了摇头:“不用,我打车。”
吴开宇在牌桌上玩嗨了,他理着手里的牌脱口而出:“越哥一晚上都没喝酒,就等着送你回去,哪能让你自己打车。”
话说出去引得其他人一阵感叹。
才刚回国,秦挽没打算今晚和柯越过多接触,下意识说了秦家别墅的地址,表示不顺路。
结果她话音刚落,安静了好久的赵翰飞突然出声。
“我顺路,我家刚好也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