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站着一圈人,讨论的声音不大不小,秦挽刚好能听清。
她下了车一路小跑,还没到秦书仪的车边就已经红了眼眶,头脑一片空白。
前面有工作人员将她拉出了事故现场,段航也从后面追了上来。
秦挽好几次张开唇想说话却发不出声,只能无力地抓住段航的小臂。
眼下秦挽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段航,尽管面前的情况确实糟糕,他还是尽量保持冷静安抚道:“不会有事的,别瞎想。”
碰巧的是,秦挽的电话铃也在此刻响起。
“您好,请问是秦书仪女士的家属吗?”
沉重的气氛霎时间涌了上来,秦挽从接完电话起就再没说过话。
段航也沉默了,载着秦挽前往医院。
直到站在病房门口,看见秦书仪躺在病床上休息,秦挽才感觉活过来。
旁边的医生对着病历解释道:“我们给病人做了全身检查,只有头部受到轻微碰撞,身体其他部位有不同程度的皮外伤,基本没什么大碍。”
解释完基本情况,那医生看了眼病房内,又问道:“病人对异性十分排斥,你们知道这个情况吗?”
秦挽点了下头,如实说:“我妈有点心理问题,而且在车祸发生前受到了刺激,要是给你们带来不便我替她说声抱歉。”
医生一脸了然:“能理解,心理问题更应该重视,你们做家属平常也要多关心。”
秦挽连连应声:“好。”
段航跟着问了一句:“那她什么能醒?”
医生在病历上写了几笔,想将笔插回口袋突然意识到衣服被撕破又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