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把视线投向倒车镜,还能从里面看见那栋楼。
秦挽扫了一下仪表盘,看清上面的数字
后扯了扯嘴角,20码。
也是难为柯越第一次开这么慢的车了。
柯越余光看见了秦挽打量的眼神,他倒是没什么表情,还好心解释了一句:“晚上可见度低,而且现在还有雾,慢点开比较安全。”
但其实除开刚走出台球馆的那条小道,马路两边路灯亮堂得很。
退一万步说,即使没有路灯,那前面的车灯又不是摆设,再怎么也不至于慢到这个地步。
不过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和和气气坐下来聊过,秦挽也就没拆穿他的小心思。
她在脑海里面回想了一下,疑惑问:“生日宴那次,不是因为庄正心思不正?”
她可没忘记当初温熙还差点因此跟庄正打起来。
提起那天的事,柯越同样没有好脸色。
他讥讽道:“所以说庄淮阴险,什么好处都想要,还怕脏了自己的手。”
要不是这次庄淮按耐不住又打上了秦挽的主意,柯越根本不会理会他那点下作手段。
这种不择手段的人压根不配当他的对手。
担心秦挽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柯越一句句耐心解释。
“庄正出事后,庄淮成了庄志业的左膀右臂,庄家的产业几乎都是他在打理,庄正就是想混个一官半职都难,甚至要不是之前出现在大众眼前过,只怕别人都不知道庄家有两子。”
“既扳倒了他哥,又在你面前刷了波好感。”
前面秦挽都听得认真,等柯越说完最后一句话,她不赞同地反驳:“我可从来没觉得他是好人,这么处心积虑只会让我更加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