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几名护士推着一位穿着警服的年轻女人从前面路过,她旁边跟着的男人比护士还要紧张。
嘴里大喊着:“急诊!让一下!”
柯越抬眼扫了一下,被迫停留在原地。
等人一走,他再一抬头,对面的段航已经不见了。
他左右环视了一圈,最后只能看见段航步履匆匆的背影。
要是以前,即使他不出声,段航的眼睛都会像装了雷达一样锁定他。
今天是怎么了?
柯越又转回头看了一眼段航出来的科室,手里转动着打火机,面容泛起一丝疑惑。
转打火机这个习惯,大概是他有意识想戒烟开始的。
其实秦挽没怎么严格约束他,只是不喜欢靠近她时带着烟味,也没说一定要他戒。
不过他自己想,为了他们的以后。
好久之前虽然答应过秦挽想抽烟的时候用巧克力代替,但他是真吃不惯薄巧。
薄荷入嘴的味道,对他来说跟干嚼牙膏没什么区别,他不想折磨自己。
身上没带烟,所以有时候心痒了想抽,就只能拿打火机过过瘾,无形之中就养成了这么个习惯。
伴随着来回揭开盖子的声音,柯越琢磨着要不要跟秦挽提一嘴。
最近都没听她提过段航,段航来医院这事她应该不知道?
按理说以他们兄妹两的关系,小病不会瞒,大病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