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生意场上的事,段航和他们更有话题,秦挽也就找了个借口走到外面去等段航。
庄淮再没有理由留人,她这次总算顺利脱身。
才刚出拍卖场的大门,秦挽一抬眼就看见了路边靠在车窗旁叼着一根烟的柯越。
他手里把玩着打火机,但嘴里的烟并没有点燃。
隔着一小段距离,柯越就那样盯着她,眼神里也看不出喜怒哀乐。
秦挽低头看了眼手机,上面没有任何回复。
连到了燕城都没跟她说一声,这次恐怕有点难哄。
周围来参加拍卖的人陆陆续续都离了场,也没人特意注意他们这边。
秦挽越往柯越身边靠近,他手里把玩的打火机声音就越清晰。
打火机盖子打开,“锃”的一声,十分清脆。
之前的打火机被她给没收了,柯越手里玩的这个似乎是崭新的。
直到走到柯越面前,她才看清他手里的打火机。
dupont的,五位数起步的打火机,柯越这个不出意外还是定制款。
因为她看见了机身上雕刻着一只眼睛,眼角还有一颗痣,轮廓和她的眼睛一模一样。
“你怎么回来的?不是没有航班了吗?”秦挽问他。
柯越只是上下扫了她一眼,反问道:“短裙?棕色?百褶裙?”
他一开口,秦挽就能闻到那一身漫出来的醋味。
她伸出手戳了一下不搭理她的男人,放软了声音:“有点冷。”
柯越盯着秦挽看了一会,一触及到她的眼神就忍不住心软。
顶着外面的寒风,他脱下外套给秦挽披上又把人拉到了有墙壁遮挡的角落。
旁边没人靠近,柯越的手撑在墙壁边上,把秦挽抵在了自己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