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话要问聂安彤,柯越难得本分应和:“知道了。”
/
上午的时候,柯越先是去找了一趟张嘉平。
他前来开门的时候,脸上还胡子拉碴。
屋子里烟味呛人,窗帘都拉着,灯也没开,漆黑一片。
甚至都不用他多问,张嘉平就认了。
“是我说的又怎样?知道为什么吗?”
“聂安彤跟老子上床叫的是他妈你的名字。”
他说完还自己干笑了两声。
柯越在旁边听着,眉宇间透出不悦。
他家里的烟灰缸满是烟头,茶几上和手边全是空罐的啤酒。
看样子,估计得在客厅坐了一晚上。
柯越站在沙发边骂了一句废物。
“自己过的不顺心就想让别人也不顺心?”
张嘉平冷笑着弹了弹手里的烟灰。
“我承认我不是好货,但聂安彤又有多高尚?”
“你以为酒吧照片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
从他家里出来后,柯越就往餐厅那边赶去。
几乎是走进观光电梯开始,头脑里浮现的全是秦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