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秦挽,”话语里听着像是在问她,可无需她回答,柯越又自顾自地开口:“抱歉,我好像——有点想冒犯你。”
秦挽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听声音,应该是愉悦的,甚至有点兴奋。
他的话说得太直白,明明做坏事的是他,但秦挽却好像比他更羞涩。
物理学上存在万有引力定律,人与人之间也不例外。
thahichislikeuntoitselfisdrawn
(同频共振,同质相吸。)
秦挽和柯越就是如此。
耳边暧昧不清的声音愈发明显,是情难自抑的喘息,亦是自我意识的沉沦。
一道道细微声响在秦挽耳边放大,弄得她心底也是一阵燥热。
不用面对面交流,秦挽比之前放松了许多。
她站在门外清咳了一声,最后扭头看了一眼浴室,意有所指:“柯越,我才发现你真的很坏。”
里面的人好像是听见了,低声笑着没有答话。
秦挽把手电筒留在浴室外,借着一点微弱的光晕摸黑往客厅方向走去。
令人耳热的声音逐渐淡去,秦挽顺手把搁置在一旁的湿衣服晾到了阳台上。
心中默默祈祷明天一早能穿上干衣服,否则让她穿着这身和她过往完全不同风格的衣服去学校,肯定少不了引人注目。
柯越从浴室走出来时,秦挽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怕灯光晃到她,便关掉了手电筒。
走近才注意到披散在她身后的长发基本上干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