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柯越冷着脸一声不吭,吴开宇在旁边干着急:“越哥你这什么表情?温大美女可说了,当年你们断得莫名其妙,要是舍不得的话,就趁今天把话说明白了,我不信你们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吴开宇见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好似心不在焉,也不知柯越有没有听进去。
那打火机的外观上刻着一只眼睛,眼尾上挑,眼角处还有一颗泪痣,十分传神。
在昏暗的环境下,隐约还能看见外轮廓发着微弱的光。
好半天没等到柯越回话,吴开宇都准备放弃劝说了,才听见柯越自嘲:“舍不得能甩了我一走就是三年?”
这话一出又让吴开宇气不打一处来:“她走了你不会追啊?以前我追挽姐的时候你怎么不在旁边干看着?”
柯越抬眼盯着吴开宇的眼睛,自喉间发出一声讥笑:“你那也叫追?没把你送进去那是她心善。”
一听柯越说起以前的事,吴开宇就脑瓜子疼,要是当初早点看出柯越喜欢秦挽,他也不至于死乞白赖缠了秦挽一个学期。
吴开宇面上打着呵呵:“我这不是改过自新了吗?我可告诉你,盯着挽姐的‘狼’可多了,你争点气早点把挽姐哄回来,怎么说也是我大学时候的白月光,这要是输给别人我可不甘心。”
柯越没搭理他,余光瞥见边几上放着一杯几乎见底的酒杯,杯壁上还残留着一抹唇印。
不知想到了什么,柯越轻挑眉目,眼神中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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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层走廊的尽头,秦挽站在镜子面前补了补颜色不均的口红。
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镜子里女人面颊泛起淡淡的粉色,漂亮的丹凤眼下藏着一颗极具标志性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