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比清楚地知道在匈奴的日子,可能远没有在皇城那般舒适。
别说是遥远的塞外了,就光是从仙安出发后的这一段路程,就已然让王昭君吃尽了苦头。
那一刻明明只是线条式的立体作画,但人们却依旧能够从非常轻松地从构图,以及王昭君神态的变化中察觉到周边环境的越发艰难。
塞外的风光虽然壮丽,但对于一个长居于城市的人而言,游牧民族的生活方式显然不是她所能轻松习惯的存在。
在这一段壁画中,塞外的风光越是自然,就越是让人能够感受到那种贯彻未来的艰难。
哪怕匈奴方面给了她十足的“优待”,也没有办法弥补两边的落差。
一个二十岁的女子要嫁给一个能做她爷爷的老头,这个
但她明白大葱她接受和亲旨意的那一刻起,她所代表的就是西汉的态度和颜面。
她选择了为自己的决定坚持,同时也确实让西汉与匈奴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和平。
人们歌颂着她的功绩,并赞誉她为广大黎民百姓带来了安稳的生活。
但她所承担的苦楚,却永远被那些架高的赞美所淹没。
就比如她才嫁到匈奴两年,她的丈夫便因病归西。她本以为她能借此轻松卸下和亲的担子,却又被告知必须按照习俗嫁给丈夫的大儿子。
她也曾试过写信求助自己的国家,希望能够让她在“和亲对象”死去后,重归故土。
但等来的却只是为了民族大义的“高帽”。
让她遵循匈奴的旧俗。
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苦楚,试想一下在那个思想封疆的旧时代,一个女子究竟要做出怎样的牺牲,才能接受这种连现代人也无法想象的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