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金瞳的特点让她在与文物器灵沟通和学习的过程了,拥有技术以及看穿曾经这种旁人所无法理解的能力。
这是她的优势,但与此同时也正因为这种能力上的差别,她开始担心旁人,甚至是很多从业多年的“同行”,到底能否真正做到对文物完整的修复。
她开始误以为文物的修复,就是要将文物修复到曾经最初最“美好”的样子。
她渐渐忘了文物的价值本身,除了精湛的工艺以外,更多的是岁月变迁所留存的历史痕迹。
更何况即便她知道文物最初的样子,也没有办法“返老还童”似的让被钉过钉子的木板重回本相。
为此她甚至一度陷入了自我纠缠的迷茫。
这一点直到后来永安学院的成立她开始有所改变。
永安学院的学生,让她意识到只要将文物修复的教学体系和培养经验,更加完整的系统化就可以最大限度的加速普通修复师的成长。
受限于技术以及现实生活的压力。
大多数的文物修复师可能整个职业生涯,也很少有机会将自己的修复水平提升到,足以让代表文物意识的器灵们满意的程度。
但永安学院汇聚全国各类传统工艺名师,以及各地优秀学员的做法给了所有一个机会。
在永安系的体系制度下,乐园提供资金,学院提供技术,博物馆提供平台。
她相信有一天,这些经由永安学院培育出来的文物修复师,会能够非常理直气壮的多让他们对其进行进一步的修复或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