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嫣:“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很早以前就因为《清明上河图》的破损受到了影响,以至于你根本记不清清明上河图原本的样子?”

“甚至就连清明上河图到底有没有下卷都不知道?”

清明:【很遗憾是的。】

贾文嫣:“我突然感觉自己脑子好疼。”

“不应该啊……”

贾文嫣呢喃着。

“我先前见过和你类似的情况,我手上持有的那把焦尾琴同样也寄宿着焦尾琴的器灵。”

“作为焦木改制的古琴,它最初的本体毁坏的时间更早,但它不但有着完整的记忆,甚至还能够靠着自身意识去创作属于自己的乐曲。”

“它曾和我说过,说它能够以这种形式停留的原因,是因为人世间有足够多的人知晓,并使用焦尾琴的复刻品演奏。这一点在你身上同样成立。”

“虽然画作和乐器在使用途径方面有着很大的不同,但清明上河图的知名度绝对是碾压焦尾琴的存在。”

贾文嫣:“为什么……”

【因为它所代表的就只有清明上河图啊。】

清泉的琴声在贾文嫣耳畔涌现,贾文嫣回过头,只见一袭墨色华服的玄音正怀抱着焦尾悬浮于她身后。

玄音:【虽然同样是靠着信仰而在原版真身消散后幸存,但我和它不同,画作是作品,古琴是工具。】

【我们虽然同为文物,但我作为器灵所代表的不仅仅只有焦尾,还有经由焦尾所创作的乐曲。那些乐曲并不会因为真身的损毁而消逝。所以当人们用焦尾演奏那些与我相关的乐曲时,我自然而然地就会回想起曾经最具代表性的一切。】

【但它不同,它的真身是画而不是绘制它的画笔。所以画卷的残缺自然会伤及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