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傅我那个时候虽然已经喜欢上你师母,但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也明白你师母当时和我在一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能够补足你师母,在工艺技术上的缺失,但后来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徐奶奶竟然直接拉着一车子文物开到了我们学校。”
“真的不是我说,你真的无法想象当时那个场面。”
“学校里的人都在八卦你师母那个举动有多么的出格,多么的勇敢。”
“但你师母当时真的不是那个想法,你师母当时那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她清楚我知道她的开车技术。”
“她让司机把车开到我们学院门口,就直接立马离开,她明白我不可能放心让一个马路杀手自己把车子开回去。”
“否则,第二天的早报刊登的就会是一起连环车祸,以及大量文物典藏在车祸中损毁的头条新闻。”
贾文嫣:“连环车祸?师母?”
“是的,我这么和你说吧,你师傅我这么多年最感谢的法律,就是交通法的完善。”
“我那个时候每天坚持去找你师母,除了是想找机会见面以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避免她一个人开车出门。”
甄远道一边说着一边将事先准备好的“老卷”从包裹中取出。
虽然是做旧的老卷,但贾文嫣却几乎无法在“老卷”上找到任何自己“预想”中的做旧痕迹。
这已经不仅仅是同一批绢布所能达到的程度。
贾文嫣:“师傅,您这……”
“记住,学会了以后,对外不要说是我教你的,你要是实在感觉心里有愧,就说是从我失败的实验记录里总结出来的。”
贾文嫣:“不是师傅,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