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苏绣和蜀绣这类同属某一领域的不同门派,若是其中有人耍什么滑头,那么迎接他们的便是对家对资源倾斜的享受。
然后就更不用说同一技艺下的不同支系了。
贾文嫣警告归警告,但正常来讲不会有人傻到在这个问题上犯浑。最重要的是……
“应该不会有学生会脑抽到放着编制不要,跑去当什么野路子吧。”
阅卷组的老师们在心底里暗道,他们也不想看轻自己的传承,但在这个轻工业高度发达的国家,他们的非遗技术虽然精妙,却也已经没有办法非常轻松的像以前那样轻松的凭手艺赚钱。
这种时候,连自幼带大的孩子都未必会对传承的使命深信不疑,然后就更不用说这些平均年龄二十岁起步的本科毕业生了。
他们可不会天真地以为会有经受过高等教育,甚至大多还被就业市场打磨过的大学生,会和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业编”对着干。
真要是被官方一纸诉状告上法庭,别说同行就是他们自己也很难再在这个需要讲究名声的行业混下去。
“这一点当年的吐蕃切糕,已经给了所有人一个最毋庸置疑的案例。”
只不过……
“为什么那老家伙就能这么快开出ssr。”
“老娘的刺绣传人呢?只要有天赋老娘男女不限的。”
“这么好的木雕手艺,为什么会跑到那个玩簪子的”娘炮“手里,和我做大型木雕不香吗?”
“我可早就想好了,等到木雕馆建好,就带着学生们一起在场馆内建一个最为壮观的原木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