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真的只是想要询问一下奶奶,说她给贾文嫣的乐谱有没有什么版权上的问题。但他最终还是非常识趣的没有深究。

那天夜里,他四处奔走地安排着后续的录音和剪辑工作。

他非常清楚以贾文嫣的现在的工作状态不可能匀给他太多时间。

为此在拿到曲谱之后,他也曾尝试过运用电脑合成,或者旁人代弹的方式来对那首《潭石梦》进行复刻。

但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即便他通过家里的关系找到了音乐学院的老师,也未能再现当时贾文嫣演奏时的那种“意境”。

他对这种情况非常不解。

是他承认国博刘馆长珍藏的焦尾古琴不可能是什么凡品。但音乐学院的收藏也不会是什么随处可见的地摊货。

业余选手吊打职业?就算贾文嫣通过复原曲谱的过程,对曲谱有了更深的理解,也不太可能真的超越专业乐师多年的累积。

他是不知道贾文嫣以前是否有过多久的学习经历,但至少在他认识贾文嫣的这段时间里,他就没有怎么见过贾文嫣弹琴。

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而出现了类似人在饥饿时对“美味”的过度脑补。

想来想去到最后百思不得其解的他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厚着脸皮来找上了贾文嫣。

不论结果如何,他希望能够给到自己一个确实的答案。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重整后的工坊。

得益于施工队先前“挖断水管”的壮举,重新翻修后的永安工坊在结合了永安当铺的空间后有了进一步的提升。

他循着自己的记忆走向贾文嫣所在的工作间。

国礼的制作远比他所想象的还要更加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