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整个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时间,普通东煌人到了那里,最多也就是感受到那段历史的屈辱,但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我在那里看到的,是一个又一个因为离开故土而深陷无止境绝望的器灵。”
“虽然它们在博物馆的”保护“下,不至于因为本体破损而面临消亡,但对于它们而言这就是一个陌生到永无止境的监牢。”
“器灵是东煌文化和历史传承衍生出来的灵体,所以在离开这片土地和文化环境后,它们就像是进入了人类进入了莫比乌斯的时间循环一样,只能麻木面对无意义的循环监牢。”
“其中有些器灵更是在漫无尽头的岁月下,选择了自我放弃。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一个拥有完整躯壳的器灵,在我面前消散的场景。”
“直到现在我都忘不了它看我的眼神,我甚至想过通过我的灵根带那些器灵回国。”
“可器灵的存在不但没有办法离开本体太远,甚至还会因为长时间没有回归载体而消散。”
贾文嫣:“所以您的意思是希望我大量复刻日不落博物馆的文物作为载体,来带那些器灵回家?”
“是的,当初你刚刚完成龙鳞玉佩的复刻不久,诗凤丹(三王壶)便找到了我,而我也是从那一天开始萌生了想用这样的方法,带那些器灵回家的可能。”
“本来我的计划,是想要带你一个又一个转移那些器灵,但我马上就意识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的灵根一次性只能容纳一只器灵,而日不落博物馆内的顶级东煌文物实在太多。”
“所以我便和诗凤丹一起想到了另外一个方案。”
徐咏和说完便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本记录有各种各样文物草图的笔记。
“这是我前段时间去日不落博物馆收集来的讯息,里面有很多通过探知能力收集来的数据,我想这本笔记应该足够你复刻里面的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