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当铺掌柜的想法,是想着哪怕地窖内的其他文物被掠夺破坏,也能至少保下作为纸张便于藏匿的我。】
【为了保护我们这些文物,那一代永安当铺掌柜徐景茂选择向所有人隐瞒了我的存在,他本想着等到自己离开人世时再将我的存在告知给自己的继任者。】
【但未曾想战争的炮火远比他所想象的还要更加残酷,徐景茂终究还是死在了榴弹的轰炸之下,而我的存在也就此成为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后来,还是你师傅来永安当铺给他未来岳父铺自来水水管的时候才发现的我。】
【本来呢你师傅他老人家是想要把我也一道一起上交给仙安博物馆的,但我想你也知道目前为止全国各大博物馆展出的都是我的摹本分身。再加上那几年正好赶上国博建设,从各地借调国宝级文物的时候,你师傅怕我这个正品会引起争议,就把我这个未经记录的正品单独藏了起来。】
【直到最近你那个永安博物馆开业,你师傅担心你手上展品不够,就把我找了出来,想拿来给你当个镇馆之宝。】
【你不要觉得你师傅多事儿啊,你那永安博物馆里虽然也有了好几样惊艳的展品,但复制品终究是复制品,哪怕其中几只已经完成了器灵的寄宿转移,也无法改变大众对永安博物馆内“全仿品”的刻板印象。】
【你师傅他承认的你的思路有可取之处,但博物馆吗毕竟还是要有几家真品来确保你的档次。所以他就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戏。】
洛姬说到这,贾文嫣也大致明白了甄远道之所以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的原因。
不仅仅是担心她拒绝,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给这洛神赋图的出现一个合理的解释。
毕竟按照法律,像这种无主的国宝级别的文物,都必须要在发掘之后尽快上交国家。而甄远道选择让这洛神赋图在永安工坊以破损形态“出土”,为的就是希望贾文嫣能够顺理成章的拿到《洛神赋图》的修复权,同时也可以让她顺理成章的在登记过后,将修复完成的绢画放在永安博物馆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