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师您接任的时候就没有从上一任前辈那里得到什么类似”库存账本“一类的提示?”

“账本的话倒是有,不过你也知道永安当铺这么多年早就已经不是最初的血脉继承,到了你师傅我这一代都已经不知道改名换姓多少次了。而且当时我接任的时候,正式你师娘和我岳父下定决心,要把这些文物全部上交国家的时候。”

“那一批文物里也不乏可以与这洛神赋图相提并论的存在,他们就是想要私藏也不可能选择保留这样一张保存难度更高的绢画。”

“何况我岳父相较于字画更喜欢漆器,另外你回来之前我也有想过会不会是当年的永安当铺出了内鬼,但以这洛神赋图的知名度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浑水摸鱼的样子。”

甄院长也不明白为什么洛神赋图会出现在这里,但相比于究其缘由,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绢画修复。

想到这里的甄远道看了看正拿着放大镜确认残存赃物的贾文嫣道:

“文嫣你觉得怎么样?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申请借调洛神赋图的摹本。”

“那倒不必,不过老师您确定要把这《洛神赋图》交给我修复?”

“字画典籍……这不是您最擅长的领域吗?”

“那也是以前,现在的我毕竟年纪大了,虽然我的手艺没有落下,但我的眼力早已不复当年。我现在一看到这洛神赋图上的缺口,却会想起自己当时动作的鲁莽。”

“交给你,我放心。别忘了这里是永安工坊,现如今你才是这里的管理者。

“舒望,你先送我回家,哦对了这两天工坊这边的改造还需要一点儿时间,这种时候她自己一个人带着洛神赋图住酒店也不安全,你这段时间先回家住,然后让文嫣住你那儿。”

“知道了爷爷。”

甄舒望说完便顺手提起了贾文嫣刚进门时放在门口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