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清:“羡慕,羡慕什么?”
陈宇:“羡慕人家的关门徒弟呗,咱刘馆长和仙安的甄院长当年是同一批的历史工作者。但那个时候甄院长选择去到了第一线,而刘馆长则是留在了燕京。”
“当时那个年代,正值秦皇陵第一轮的发掘。当时馆长的老师是想带着刘馆长一起去陕北考古。但在那个年代任谁都知道在离开首都去西北代表着什么。”
“刘馆长放弃机会选择留在燕京,而甄院长则是选择和他们的老师去到陕北一线。而这也导致了刘馆长整体发展线路的偏移。”
“本来呢咱们刘馆长是那一代的技术扛把子,而当时的甄院长还只是一个半路出家的理工男。”
“原本他们的老师是准备把刘馆长作为亲传弟子培养,但也正是这一遭让这对师徒彻底错过。”
“后来刘馆长虽然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了国博的馆长但看着甄院长陪着师傅一起,一点点的在一线打拼,并一路成为国内文物修复领域的翘楚,刘馆长就算同样事业有成,也难免会有所触动。”
“本来呢这么多年作为国博的馆长,刘馆长应该算是同辈儿中的佼佼者。但也正是因为那一次的抉择,他放下自己原本从事的一线修复,并彻底转向了管理岗位的方向。”
“虽然后来他国博馆长的身份也证明了他的成功,但他毕竟也是放弃了自己曾经热爱的事业。”
“然后现在人家甄院长又收了这么一个明显超模的徒弟,就算刘馆长早已看开,也还是会思考说如果自己当年选择和师傅一起。”
刘馆长:“一起什么?”
“那还用说那当然是一起去……馆长……”
“小陈啊,上周的论文……”
“馆长……我马上就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