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能,我们的展品足够多,而且她也没有那么多的地方摆。”
不是不能做,而是做不完,且做完了也没有地方摆。
“院长,你说这贾馆长这么年轻,究竟是从哪里学来得这么多精妙绝伦的技术。‘
刘馆长:“可能这就是天赋吧,就像有的人天生会唱歌也有人生来就五音不全一样,人的大脑开发程度就那么百分之十左右,没准儿有的人就是在眼手脑协调上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了。”
‘熟能生巧是没错,但有的人就是可以用很短时间学会很多人需要很久才能入门的技艺。’
监控室里的众人闻言便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选择在彻底放弃对比后,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在贾文嫣在视频画面中的动作上。
他们生怕贾文嫣这么“粗糙”的动作,会对最后的呈现效果产生影响。以至于等到贾文嫣真的把用“鹅毛”加工而成的点翠装饰固定到凤冠上时。
整个监控室里不自觉地开始了一声声遗憾的哀号。
“可惜了,明明所有的东西都做得那么好,她为什么不直接用我们收集来的羽毛。”
“是因为觉得点翠太过残忍吗?你们难道没和她说这里面的羽毛,是我们花高价让好几家动物园,帮忙收集的自然更替吗?”
“我说了啊馆长,我去送材料的时候还特意和贾馆长强调了一遍。”
监控室里的人们反反复复盘着先前的准备工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然而还不等他们复盘出个所以然,画面中的贾文嫣便突然走向了被放置在一边的“翠羽”。
但不同的是此时此刻的她并没有如旁人所想象的那样,把它们做成点翠的装饰,而是在打量了几遍手中的羽毛后。用一旁剩余的金属丝和填充物开始了自己的二创。
“她是要做什么?凤冠上的翠羽点翠不是都已经用鹅毛做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