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奶奶告诉了我要小心,我还是在臭美的过程中,让那支因为惯性摔飞了出去。“

甄舒望:“镯子直接就碎了?”

“嗯。我当时整个人都吓傻了,我在我奶奶面前,亲手把从她太奶奶那一辈儿传下来的玉镯给摔成了两半儿。”

“我当时真的吓得连眼泪都没了。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奶奶当时只是把镯子收了起来。然后一边拍着后背示意我回神一边安慰我。”

“她还特意和我说她当年给我爸爸置办婚房的时候,就把真的镯子卖掉了,还说被我打碎的那只镯子,就是她怕我爸爸发现后心里有负担,才特意买来充数的假货。”

“你知道我奶奶当时和我说的什么,她说那只镯子,是哈啤的啤酒棒子做的,所以才会有那么纯粹的绿色。可我非常清楚那绝对不是啤酒瓶子会有的触感。”

“酒瓶和玉镯摔碎的声音怎么可能一样。但我当时真的很害怕,而且我老家当时的风气真的有严重的重男轻女。”

“我之所以能成为独生女,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当时我爸爸在厂子里评先进干部。”

“虽然我的父母没有在我面前提过这些,但我从小到大真的看过太多女孩子在家里生活时的小心翼翼。”

“我甚至不止一次听到过周边邻居,因为我爸爸没儿子而明里暗里说的各种闲话。”

“所以我当时即便心里有猜测,也一直在催眠自己说那就是一只不值钱的玻璃镯子。”

甄舒望:“所以你后来才去学的文物修复?”

“那倒不是,因为在那之后不久我奶奶就找到了工匠,用金子对那只玉镯进行了装饰性的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