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淮:“嗯嗯,好的。”
景清淮顿了顿:“对了,早餐想吃什么?”
这个问题还真是引起了明樱的思考。
多亏景清淮的提醒,她待会可以问问大妈群里,比赛场地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于是明樱说:“我还有安排,不用管我了,景总。”
景清淮有点失落。
明樱转头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今日金价998元/克的黄金四件套还没拿,她回头拿上了首饰盒。
摆手对景清淮说:“谢谢,景总。”
景清淮:“不客气。”
明樱:“景总,拜拜。”
景清淮:“拜拜。”
等明樱走远了,景清淮满脑子还是景总景总景总。
他从来没觉得会有一天,他会特别不喜欢“景总”这个称呼。
他和明樱,注定只是合作关系。
今天周四,景清淮神清气爽。
自从用了颂钵催眠法入睡后,他多年来的睡眠障碍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这可是他那些医生朋友们都没解决的世纪难题。
早起的景清淮想通了。
他再没睡眠障碍了,自己对明樱的感谢也传达到位了。
那么这一周以来,对明樱的情感依赖也该告一段落了。
很好,他按着今日计划一一进行今天的工作,终于能恢复精力,全身心投入工作了。
可是事情没有景清淮想的那么简单。
景清淮上午开完了视频会议后,满脑子都是“景总,景总”。
他发现,别人的每一个景总,喊起来都没有明樱喊得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