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景清淮总是断。
景清淮要赢,明樱也要赢。
虽说想赢的想法不同,可两人的目标是完全一致
的。
景清淮挥拍:“再来。”
他以往的经验得知,哪有什么赢不了,无非是练的不够多。
两个人再次准备开始时,突然发现旁边的球场上常思悦和肖宇也赶过来了。
在景清淮再次准备发球的时候,听到常思悦和肖宇也在喊着:“1,2,3,4,5,6……”
眼看着到七了,俩人果然是羽毛球高手,景清淮觉得不能再看热闹了,不得不再拼一次。
他要赢,他只想赢。
景清淮:“准备开始?”
明樱却没接球,她在指压板上如履平地地走向景清淮:“等等。”
常思悦和肖宇那边断了,两个人再次重新开始。
可是这次的开始,又眼看着朝第七个接发球数去。
景清淮有点急,但明樱告诉他先别急。
明樱:“是有什么问题吗?”
景清淮遇到问题,直面问题:“脚麻。”
指压板的凸起直达脚底,景清淮刚才跳大绳时,还能忍耐一下下。
但在指压板上的时间越长,他越感觉自己的脚底板遭不住。
疼,真疼,又疼又麻。
与此同时,明樱注意到号称擅长羽毛球的常思悦和肖宇,现在也开始接发困难了。
看来,再灵活的技巧,也抵御不了指压板长时间的摧残。
明樱不疼,明樱气血畅通,脚踩指压板如履平地。
不过是指压板而已,对明樱来说都是小意思。
她还得想办法帮助景清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