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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休息好后,直接从黔城的机场飞回了北城,准备过年的诸多事宜。
每年过年缇山北巷都会在四合院门口挂灯笼和对联,整条巷子喜气洋洋的,就等各家小辈从天南海北飞回来共祝新年了。
今年也不例外,只不过这是谢祈音和顾应淮第一次以儿媳和姑爷的身份上门过年,总归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大年三十,两家人一起摆的团圆宴。算上本家人也凑了好几大桌,都在顾家吃饭。
回缇山北巷前,谢祈音特意换了身比较喜庆的衣服,然后在四合院门口抢了顾应淮手里提的一些礼物,脸不红心不跳地进门,扬着声音跟各位长辈撒娇,邊递礼物边哄人,把他们逗得喜笑颜开。
顾老太太本就喜欢谢祈音,见她这么懂事更是心疼。回头一看顾应淮,发现自家小儿子又是那副岿然不动的冷脸,感觉有点心累,嗔骂:“老四,你也是,都不知道多体贴体贴祈音,帮她拿拿东西。”
顾应淮:“……”
他目光对上谢祈音幸灾乐祸的笑,无奈地回:“下次一定。”
顾时年也从南非飞回来了,这会儿在凉亭里陪几个小屁孩研究新出的烟花,还帮着给小女孩们点仙女棒。他遥遥听见顾应淮和谢祈音的声音,浑身一僵,被迫回头打招呼:“小叔。”
顾应淮不咸不淡地“嗯”了声,提醒:“还有呢。”
谢祈音在心底怜悯了他001秒,然后在那句不情不愿的“婶婶”后,笑眯眯地跟了句:“欸,我的好侄儿。”
顾时年闻言脸彻底臭了。
回房入座后,谢祈音拉着顾矜枝坐了小孩那一桌。
因为原定那桌实在是有太多嘴碎的老人了,到时候问起话来没完没了,吃也吃得不尽兴,还不如跟着这些不懂事的小萝卜头喝橙汁、打遊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