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谢祈音才听见顾应淮开口问:“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公司遇阻的事情,为什么瞒着我?”
她挪开眼,微微启唇:“因为我能解决呀。”
他語調依旧平静,情绪却掀起了狂涛骇浪:“是,你能解决,所以你找了谢隅雾,找了顾时年,独独没想过我。”
谢祈音听着对面逐渐加快的語速,顿了秒,意识到顾应淮真的如她所想,渐渐入套了。
他压抑了这股情愫太久,只稍稍被刺激一下,就失控地抛弃掉了所谓的自制,宣泄出一星半点几近扭曲的欲望。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那边捏了捏山根,来了点脾气,语气透着倦意,直白地说:“祈音,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我可以不计较你的姐姐,但我想了一天也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连顾时年都能成为你的選擇,而我不可以?”
“你喜欢他吗?还是说,你后悔了?祈音,我承认当时引诱你选择我的手段不算光彩,但是你明明已经選擇了我,为什么又后悔了?是我在婚姻里的表现不够让你满意吗?”
谢祈音听着顾应淮展露的心声,怔怔地看向车窗外,心底突然有些刺痛。
原来他是这样想自己的。
“你愿意告诉我我哪里做得不对吗?还是说,问題并不出现在这儿?”顾应淮神情微顿,太阳穴抽痛感愈烈,皱眉问,“音音,你明明跟我一遍遍说过,你在全世界里最喜欢我,你是骗我的吗?”
她眼眶微红,闻言立马否认:“不是,顾应淮,我没有在骗你。”
“那为什么会选择隐瞒我?是认为我不够可靠吗?音音,我已经接受了你需要重新认识我的事实,但你的注意力为什么不多分给我一点?你一定要把他们所有人都考虑在内吗?你遇到问題的时候,为什么只记得向他们跑去?你小时候不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