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祈音还在兀自琢磨着,程麓已经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事儿了,整个人口干舌燥。
她猛喝一口水,发现镜头里的人已经出神了,不满地“哎”了声,指指点点道:“祈音你怎么回事儿,现在我说八卦你也能发呆了?”
谢祈音思绪回笼,没提自己困惑的事儿,笑说:“没,我就是有点困了。”
程麓看了眼北城时间,一惊,赶忙说:“差点忘了,你那儿是有点晚了。不聊了不聊了,你赶紧去睡觉吧,怀着孕呢,不能跟我一起熬夜了。”
她被催促着挂了电话,收好數位屏懶懶起身,出了书房。
客厅那邊,白姨还在干活。昨天她说要请四天假回一趟丈夫老家,又实在放不下心让谢祈音做家务,所以干脆打算把未来四天的工作都做完了再走,这么晚了还没离开左岸景台。
谢祈音揉了揉眉骨,温声说:“阿姨,这么晚了你还没走啊,等会儿回家很危险的。”
白阿姨这会儿在按照专职營养师的表给她配營养餐,聞言探出身,“不碍事的,我闺女儿开车到门口接我。”
闻言她放了点心,摸着肚子懒懒坐上沙发,“那你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过了会儿,白姨又说:“谢小姐,我把润喉的也放在冰箱里了,这两天如果您喉咙不舒服,就往瓷罐里加点纯净水,然后放进蒸锅里蒸半个小时。”
谢祈音边看顾矜枝发来的消息,边点头回:“好。”
点开微信,顾矜枝说她收工回酒店了,在和经纪人定明年的档期,问两人有没有定好在哪里生小孩,是决定在国内生还是国外。如果在国外生的话,是去美国还是欧洲。她需要排好預产期附近的档期,尽力保证可以第一时间飞到谢祈音身边探望。
谢祈音看完后自己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