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在继续得瑟:“不过,你们都不知道吧,就前天还是昨天的事儿,景译叫了个直升机去医院了。医院那边否认了顾应淮生病的说法,那就只能是谢祈音出事了咯?我看那边着急去医院的样子,估计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了。这下好了,本来就是靠着搞□□嫁进顾家的,也不知道如果保不住孩子顾应淮会不会跟她离婚。”
视频结束,屏幕变得一片黑。
谢祈音胸膛起伏不定,整个人如浸冰窟。
这畜生竟然造谣她,还咒她和顾应淮的宝宝。
巨大的怒意席卷过脑海,谢祈音忽然有些供血不足,缺氧起来。
她手指用力扣着洗漱台,试图保持情緒的稳定,一遍遍自我安慰:“不生气,不生气,反正他说的都是假的,这些东西影响不到你。”
谢祈音努力重复了好几遍这句话,终于冷静了一点点。
她冷着神色洗了把脸,慢条斯理地擦去水渍,姿态高傲地拎包下楼。
她要亲自去找那畜生的麻烦。
谢祈音刚坐上车,就收到了一通来自顾应淮的电话。
他估计也知道了这件事。
沉默两秒,她抬手接通。
顾应淮和她一样压制着磅礴怒气,语调尽是冰凉和愧疚,“祈音,对不起,我承诺过不让你听见闲言碎语,是我失约了。”
莫名地,谢祈音听着他的声音平稳了情緒,紧接着一股莫大的委屈却涌了过来。
她偏头咬唇,声线微颤,“我知道,不怪你。就算你昭告了全世界不准说我坏话,也防不住小人乱口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