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地点注冊在了江城临湖cbd的一栋楼。
这栋商业大厦虽然是聞彧的财产,但她为了更好算账,完完全全没走后门,而是自己掏钱租了三层。
闻彧是在她租完之后才知道这件事的,当时冷不丁地发来了六个字:【这还是谢祈音?】
她看到消息的时候气得不行,恼怒地回:【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结果他不置可否,淡淡加了句:【雁过拔毛。】
这事儿把谢祈音气得不輕,那晚上跟顾应淮视频吐槽了好久。
她打开云盘,点开最新上传的稿件,压下焦躁的心情,认命地开始画画。
一直到七点十五分,书房门突然被敲响,她才捏着脖子撂下了笔。
“祈音,吃饭了。”
“噢,好。”
她揉了揉眼睛,关上电脑,慢悠悠走下楼。
餐桌上已经摆了三道色香味俱全的菜。
谢祈音笑着进厨房拿了两双筷子,然后等他盛饭。
顾应淮按她孕期的习惯裝了四分之三碗饭,自己只裝了半碗的样子。
谢祈音看着他碗里的米饭,忽然悲上心头,指着他说:“你平常都能吃一碗多,你是不是在景译背着我偷吃了?!”
他戴上手套给她剥虾,眼皮懒仄地掀了掀,“宝宝,我九点还有个应酬。”
她一愣,“推不掉?”
顾应淮将虾放在她的碗里,略一颔首,“约了一段时间了,沪城霍家,你听过的,上次我去江城的医院就是去探望霍董。”
谢祈音回想了一下某场私人聚会,印象渐深,恍然地说:“霍致初?跟姜家订婚那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