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回邮件也很快,表示无异议,时间她定。
虽然这只是创业的第一小步,但谢祈音还是很有成就感。
她一边将这件事分享给顾应淮,一边感慨白琦这效率也太快了。昨天下午剛提了嘴原料供应的事情,今天晚上就有反馈了。
谢祈音捧着手機,隐隐萌生了一点别样的小心思。
她止不住地挽唇,傲娇发问:【顾应淮,你知道牧總这件事说明了什么嗎?】
顾应淮若有若无地挑了下眉,摸到了一点她的逻辑,但故意没说:【他还算识时务。】
谢祈音见状果然一本正经地回:【错!宠老婆的人才配风生水起,知道了嗎?】
他眼睑微抬,几乎能幻视到她敲小黑板的模样。
顾应淮无声一笑,对谢祈音这种敲打和索取意外地甘之如饴。
他瞥了眼手機时间,恍然发覺已经十多天没见到她了。
那股被刻意压制的情愫愈发作祟,终于在此刻难控地喷薄。
顾应淮很想她,想抱抱她,也想亲亲她。
半晌,他垂眸回:【谨记顾太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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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祈音原本打算在江城待到顾应淮回来再去新城视察棉花厂,却没曾想接到了一通缇山北巷的电话。那边的意思是他们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她了,让她回去吃个飯,顺带交代一下孕期情况,也好让长辈们放个心。
于是谢祈音无法,按家里要求飞回了北城,
她比顾应淮早落地北城两天,一个人在缇山北巷应付了两家长辈,一顿家宴吃下来腦袋都嗡嗡作响。
看到顾矜枝背着小包潇洒离开的时候,谢祈音没忍住露出羡慕的神情。